“他这样急匆匆而去,必然是安排在左近的手下部众,遭遇了强大的妖异,出了事情。”

        “咱们何不趁此机会,脱离他的控制?”

        “灵宝元胎乃是至宝,四少爷真舍得拱手让给朝廷的人?”

        “即便是将来出了铜棺峡,咱们也有的说辞:久等他不回来,偏生有妖异来袭,咱们抵受不住只能撤退。”

        “到时候咱们两家托请朝堂上的朋友说说话,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伍步长岂是她三言两语能说动的?抄起手来道:“前辈,你既然猜到左近必有他安排的部众,你觉得咱们能跑掉吗?”

        僖婆又劝了几句,伍步长只是不肯,僖婆怏怏而去,心中还暗自编排:果然年轻没经过风浪,这就被那孙长鸣给吓住了。

        僖婆刚走,长老就过来了。他跟僖婆不一样,满脸的担忧:“四少爷,咱们是不是被孙大人给抛弃了?怎么这久了还不回来?”

        伍步长往他后面一瞧:其他的门人虽然没过来说话,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孙长鸣消失的方向张望着,那真是眼巴巴地望夫石一般。

        伍步长气的直摇头,却还是只能安抚:“千户大人何等身份?必然是言出必践的,大家耐心等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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