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心中不禁嘀咕,他深知信陵君之能,其联合五国抗秦,其使秦不能踏出函谷半步,李斯能以信陵君作b,足以说明其对韩非的看重,而他也对韩非的看重也加重了几分。
而嬴政也未完全相信李斯,方才李斯所言倒是颇有些让他打压韩非的意图在其中。
嬴政目光平淡,平静地看着李斯,道:“李斯,你如何看待仲父?”
李斯闻言,不由陡生寒意,整个人不禁怔片刻,才缓缓道:“相邦权势滔天,地位稳固,但相邦已经分不清君臣间的分寸了,而大王乃少年雄主,必然可让相邦俯首。”
李斯言语间冷汗流淌,嬴政此言乃是令他与吕不韦彻底切割,虽无具T行动,但对他这样的谋臣而言,一言一行皆是一般,言出必行也是谋臣所必备的。
自接触吕不韦开始,他便知其超越了臣子越权行使了君王的权力,吕不韦的行动令他也多有保留,故而如今的他也算不上什麽有权之人。
吕不韦虽令嬴政不喜,然吕不韦之功可谓是不世之功,他的这些功劳足以抹去他的绝大部分W点。
但吕不韦与太后赵姬的W点是秦王无法忍受的,故而,嬴政与吕不韦迟早有一战。
吕不韦的一些举动令他不寒而栗,脱离吕不韦一事恐怕他心中也早就有了准备。
嬴政看着身前的李斯不由沉思,这李斯固然如白泽所言是个有才之人,但就这短短的一个时辰也不能断定其才能究竟有多高。
“李斯,你在韩国朝堂上做得很不错,回去吧。”嬴政转身间便是屏退了李斯,如今他也在思考如何用李斯,其又是否值得大用。
低头俯首的李斯感觉到嬴政的离去,便起身离开了此地,然离开之时少了一丝忐忑,多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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