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皇帝前脚刚离开汴京皇宫,紧随而来的,便发生了建雄军节度使王超还有李继隆之弟李继和这二人的谋逆作乱。

        虽说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太傅曹鉴吧,但寇准心里还是能够猜出一点,这档子事,定与不安分惯了的此人有所关联。

        他也知晓,既然自己能猜得到,身边的皇帝,对此应该也是门清。

        毕竟当初皇帝之所以迟迟不肯领兵御驾亲征,其中最主要的一方面,便是忧虑冀王赵元份在别有用心之人的撺掇下,会行大逆不道之事。

        身后汴京皇宫内的皇位和彻底收复燕云十六州孰轻孰重,寇准也能猜到,身边的皇帝,定是更加看重自己的皇位。

        再者说,自太宗雍熙北伐惨败以后,满朝士大夫对辽国就一直心存畏惧,诸多臣子都患上了恐辽症。

        澶州城这一战,击败辽军取得胜利,在他看来,已是近在眼前,板上钉钉的事了。

        如果取胜之后他再劝说皇帝继续领兵御驾亲征的话,那么毋庸置疑,上箚(zhá)子弹劾他拥兵自重意欲图谋不轨的小人,必定如那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没了皇帝的领兵御驾亲征,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让己方士兵坚守城池抵御强敌还行,若是命其按照皇帝赐下去的阵图行事,不管是外出设伏或是主动夹击迎敌,怕是稍有个不慎,便会落得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局面,被更为机动灵活的辽军铁骑抓住机会杀个片甲不留。

        如若真发生了这种情况,那绝对是得不偿失。

        “此战能逼迫辽军议和,也算是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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