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栩不禁后背生凉。
他不知道要用什么词汇才能妥善形容这个女人的眼神，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词汇，一定与‘温柔’、‘和善’之类的词汇无关。
刚刚能凌驾于殷奇的气场，在这个女人面前十不存一。
“你……你好？”
张栩停下步伐，一脸戒备。
“穿越者吗？”女人很直接地问道。
张栩感到有些意外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应当，毕竟正常人摆不出那种奇怪的眼神，然后他板着脸，习惯性地回答道：“不好意思，请问穿越者是什么？”
“嗯！”女人眼中的扭曲突然间消失了，然后换上了有些玩味的表情，“真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是穿越者呢！那打扰了！”
“没事！”张栩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同时受到了一条信息：
【波动值+0.02】
“真奇怪，为什么波动值增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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