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不知这些首饰的名堂,便道:“你喜欢就好。”
晚云道:“这取了叮当镯之后,里面的镯心还能做两块玉佩,到时候夫君一块我一块可好?”
陆景行平日里的玉佩不少,他对这些饰物不大在意,“你看着办就好。”
“那明日我随着你一起入宫,去找宫中的玉匠做叮当镯去。”晚云又道:“不对,明日还要上私塾,我太笨了,最近柳先生在讲礼记之中的王制,我有很多都不明白。
这不像是诗经我起先还能自己先背熟了,这王制太难了些。”
陆景行道:“这你不学也无碍,浅浅粗略地知晓些就够了。”
晚云说着:“既然学了哪里能浅浅地粗略地知晓呢?要不夫君你教教我吧?”
被闹醒了的晚云也是睡不着了,正好趁着陆景行在,让他教教自己呢。
陆景行带着晚云到了书案前,道:“这周礼与大齐如今许多地方有所变动,所谓的王制乃是古时的律法,你不必像背诗经一样一一背会。”
“可是华阳和永嘉她们都会背。”晚云道。
陆景行笑着道:“华阳的封地乃是神都洛阳,她有十万兵马,那时候慕家为祸朝堂,她虽刁蛮也要有保身的本事,自然要以史为鉴熟知古时律法,管理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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