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亚当明明是个纯粹的练炁之人,却只懂得如何让炁在体内运行周天,使用炁的方式也几乎和冯宝宝不分伯仲,却没有冯宝宝那种在柳小江看来也绝不弱小的修为………
这家伙无疑是在浪费体内犹如金子般珍贵的炁,却又根本没有冯宝宝那种异常雄厚的资本………
这种水平的练炁者若是放在国内地区,任何一个与之修为差不多的异人,也几乎都能在交手时打的他哭爹喊娘。
“…………”女子听到柳小江说自己脑子有问题,顿时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样。
柳小江不用回头也知道女人是什么表情,但他对于女人的这种反应却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在低头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温莎,之前经过你们三个的交涉,那些家伙真的不会产生怀疑么,毕竟是死伤了上万的普通民众,你们却说事件的罪魁祸首已经逃了,自己这边付出了很大牺牲才解决尸群的问题……”
“我们虽然在事后才知道,您居然以一人之力杀死了那位加百列小姐………”温莎回答道。
“但也恰恰因为那些人的隐瞒,或者说因为不确定此事的真伪,并未将这重要的情报及时传达给王,那么现如今的结果………他们同样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除非他们想把一切责任都推给我们,但由于我们曾经的那位王依旧还活着,这种情况的可能性自然也无限接近于零………”
“所以……”
“在两方都应该对失败承担责任的情况下,那些家伙若是把一切都推在我们的头上,无疑就等于是在过河拆桥………是在主动破坏现阶段还算稳定的关系。”
“你们的那位王……”柳小江将手中的空杯放回桌上,不免略显好奇的回头看向温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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