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

        朱萸举着锅铲站在灶房门口扶腰大吼,吼完龇牙咧嘴的扶着腰回了灶房,“不行了,昨天弹了一下午棉花,我的腰已经伸不直了。”

        “昨天还见你兴冲冲的回来说要给大伙一人弹一床新棉被呢。今天就歇菜了?”慧茹憋着笑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拿了锅扫转着圈刷锅。

        “嗨呀....别提了,昨天还没什么感觉,浑身都有劲,感觉弹个一百床都没问题。鬼知道睡了一觉起来,手都抬不起来了....”

        朱萸苦着脸捏了捏手臂,终于知道为什么弹棉郎都直不起腰了。

        这比农忙时节抢收还痛苦!

        割稻子也就弯个腰,这弹棉花得一直举着弹花弓,弹花槌敲的力道还要收着。虽说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不如让她在大太阳地下干农活呢。

        “你这是累酸了,得揉散了才行,不然得酸好几天。”慧茹抱着大陶盆往外走。

        拧着眉头正考虑要不要抽时间出来给她热敷按揉一番,见到迎面走来的胡椒顿时眉目舒展。

        “胡椒,朱萸昨天弹棉花累着了,浑身酸得嗷嗷叫,一会吃完饭你给她治治。”

        村里建房都是重劳力活,不仅要吃饱,还得吃好。她这一整天都得忙着安排吃喝,着实没那么多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