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留着。”景韫言转过身紧张兮兮地摸摸身上的防刺服,“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东西,定情信物怎么能扔!”
舒映桐额头青筋跳了跳,这什么时候成定情信物了!
没听过送防刺服的!
挫败地挥挥手,“供着吧,早晚三炷香。”
“好的,夫人!”景韫言三下五除二把防刺服取下来,脱里衣的动作一顿,试探性地问,“呃…你要不要转过头去?”
全身被她看过了没错,但是要当着她的面继续脱,还是有点想要脸面的。
尤其是这种看一条死鱼的眼神,让人毫无期待感的好吗?
“不是要看伤?”舒映桐挑眉反问,光脚下地走到床边坐下,倚着床头抬抬下巴,“脱吧。”
之前不是他口口声声要脱光给她检查?
要不是想看他残废到什么程度,谁乐意看他,又不是没看过。
“我…”景韫言一噎,重重呼出一口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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