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车厢,丧尸依旧在孜孜不倦的用他们不灵光的脑袋砸门,红色的瞳孔凸起,如野兽般贪婪的瞪着门后瑟瑟发抖的乘客。

        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有可以一锤砸开玻璃的红色锤子。

        丧尸没发现,不代表狗急跳墙的乘客没发现,有人拿起了那红色的锤子,威胁后面车厢的人道:“快开门,如果不开门,我们这的门破了,就拿你们这车厢的人陪葬,反正都要死了。”

        后面车厢的人明显也被吓住了,有人开头,也会有人效仿。

        有人威胁,便肯定有人不信。

        于是,真的就有人脑子一热,用红色的锤子撬开了门。

        在然后丧尸撞门而入,这些自诩聪明的人都被自己的聪明害得提前丧命。

        有人是被丧尸咬死的,但更多的人是因为被人荒乱下踩踏至死的。

        孩子的哭声,老人的哀嚎声,重伤者无助的求救声乱做一团。

        车厢的另一头。

        有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裙子的女孩正往前走着,除了一双手沾满了黏糊糊的血液和脑浆,女孩身上就没有一处脏的地方,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这样反差的对比,要是有人看到,一定会发现这个女孩很特别。

        可惜一路走来,这些车厢里的人都死绝了,就连车厢窗户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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