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还只是个孩子。”年轻的阿紫抬头眸子里倒影着泽希的轮廓。
泽希只有十多岁大,鹅蛋脸上软软的婴儿肥还会削去,可能是长时间营养不良的缘故,身体尤为孱弱,要不是她脊背挺直,威压逼人,真让人担心她这身板会不会被风一刮就断了。
这是长期以血供养饕餮导致的,那时泽希常常会练着练着功夫头一歪就晕倒在地,他抱过泽希,很轻,骨头搁的人手臂疼,又想到他们一直在利用这个孩子,心更是堵的疼。
在年幼的泽希心目里,她恨父亲,但她又敬畏这个父亲,毕竟她能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态度带着一种克制,甚至越长大越发叛逆的她,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父亲竟然同意了。
而爻院是唯一可以暂时放下仇怨的地方,师傅人很好,阿紫人也很好,没有什么比爻院更加让她呆的轻松自在。
但时间就是一把杀猪刀,把你以为美好劈的七零八落,然后残酷的告诉你,你所不知道的真相。
只是一个雨夜,泽希的父亲死了,没有血雨腥风,只是一个傍晚,只是一个男人突然兽性大发。
把自己的女儿锁进了自己房间。
后面发生什么无人知晓。
只知道那晚,男人死了。
死的迅速且悄无声息,泽希没想到闭上眼睛,手胡乱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人就没了,泽希闭着眼睛深呼吸,这是梦,一定是梦,这样的梦一点也不好,快醒来,泽希大力咬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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