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吃饭,睡觉,没事闲聊几句,泽希要么沉默着一言不发,要么就是一开口就是刺,刺的他喉咙里哽着难受,他想,泽希怕是在他的血盆大口下回忆起了那段日子,他总是盼着泽希忆起来那段时日。

        想起他的好,他拿着笔在昏暗的地下室威严而博学的讲述着他不大的脑瓜里仅有的东西,她也很勤奋的学着,咬着笔很刻苦的记在心里。

        想起他的温柔,他踩着板凳在狡黠的月光下诚挚而笨拙的告白着他不长的一生里仅会的一句情话:“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吗?”

        想起他的强大,威武,但又不希望泽希想起,因为他真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把她当做是自己的食物,美味的,可口的,又有大用途的,以至于最后动心时赫然发现自己欠她的太多了,多的不忍心让她知道所有的真相。

        但时间就是一把杀猪刀,就是一点情面也不留给你,就是把你最不想人知道的东西全部扒拉出来,这些全是泽希不可容忍的。

        最后她宁愿封印了他后,切割掉有关他的所有记忆,元气大伤变成一个无法言语记忆混乱的幼童也不愿意与他在一起。

        他看着泽希熟睡的面容,想:“你就这么恨我吗?”

        嘉树一愣,没想到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更没有想到的是,泽希竟然回了他的话,“或许吧,不记得了。”

        “那我还有赎罪的机会吗?”嘉树鬼使神差的问道,眼睛里满是希冀。

        泽希闭着眼睛不语,很久才一声叹气道:“我没有以前的记忆,你没必要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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