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希心道,嘉树捕猎回来的时候泽希已经睡着了。
身子倚着一块大石边,身体缩在树荫和石头投射的阴影下,暖色的火光照在泽希的眼睫毛上,一颤一颤的像两只翩翩起舞要远去的蝴蝶。
不好的预感在嘉树心中蔓延,他艰难的移开了看着泽希的灼灼目光,小心拿起一旁的软被,给泽希盖上,顺道在那白皙的脸上嘬一口。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泽希一向睡眠很浅,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把她惊醒。
却不想,自己一靠近,泽希就睁开了眼,手也很不自觉的揪着裙子,仿佛这样就能带来点安全感。
这是泽希做噩梦被惊醒的标准动作,嘉树想,肯定是他那挨千刀的父亲又跑进她梦里了,他很想把泽希楼进怀里安抚。
但想了想,还是收回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道
“做恶梦了?”
泽希揉了揉兀自泛红的眼角道:“嗯,梦见被狗嘬了一口。”
嘉树的嘴角抑制不住的抽了抽,揉揉鼻子,他发誓泽希梦里想嘬她一口的哈巴狗不是他,坚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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