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在天与云与山与海模糊的边际线上浮起。
“......”卡浓的奏响曲如约恰在六点炸起。
沈初笛被那音乐吓的惊醒,但身体却依旧僵硬的不想动弹,手指在手机界面上划拉了好一阵才让手机消停下来。
正想继续睡个回笼觉的沈初笛又被吵醒了,这下想消停也难了。
因为吵醒他的是隔壁家老奶奶养的走地鸡。
“喔,喔喔,哦~~~”那公鸡打鸣,尾音拉得极长,原本就两声的事,硬是给他叫出了个天长地久,难舍难分来。
拉开窗户,还迷糊的没清醒过来的沈初笛在桌子上摸了一样东西就朝公鸡鸣叫声的源头扔去,也不知有没有扔中,总之,公鸡是不叫了。
沈初笛刷牙洗漱,直到穿上了昨天准备好的,今天要穿的衣服,才稍稍清醒了一半,想起今天早上自己做的事,一哆嗦,瞬间清醒了。
连忙拿起钥匙,拉开门跑了出去。
墙壁细缝中顽强生长的不知名的植物也探出了一些花骨朵,虽还不知道是什么花,但可以看出来有一些是紫色的,有一些是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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