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地一声笑出来,眉梢染着笑意,尾音一勾而过:“你不就是最大的色狼。”
话音落,她就后悔了,傅司寒怎经得住这般模样的她....
门外又有人在敲门,许是有急事,一下下的,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今天抹的是....白茶香?”他抵在她的颈间,压抑的气息很轻。
“嗯..你新...买的那个,挺好闻..的。”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话,试衣.间柔和的光下,他的眸子浮现出她熟悉的躁.意。
吻了会,他松开她,吁了口气,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妻子的水眸,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总是这样....可还得了。”
傅太太,最擅长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待两人出来后,她已换上了新的拖尾婚纱,站在镜前,脸蛋儿好比桌上玻璃瓶那束浓郁的红花。
“不好意思,傅先生。”
敲门的设计师有点焦急:“是这样的,刚刚那套鱼尾裙,助理说好像漏了根绣针在上面,我担心傅太太被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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