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秦楼月突然哈哈大笑,楼纵赶忙跪下,头压的极低,瑟瑟发抖。

        “卿家不必如此紧张,孩子大了,这里自然是留不住的。”“对了,她将啸空带走了吗?”秦楼月将楼纵扶起。

        “微臣刚去紫湘g0ng中查看,尊主此行甚是匆忙,曲峰和啸空都未带下凡去。”楼纵试探着回答。

        “甚好,啸空是她最割舍不下之灵物,你速以我的名义将啸空接於你府中软禁起来,可以用适当的方法问问,看看它是否知道它主人的去向。”秦楼月意味深长的说。

        “微臣明白,请主上放心,定不辱使命。”楼纵说完便匆忙退下。他一刻也不敢在这里多停留,多停留一分,便多一分危险。

        伴君如伴虎,他的主上正是这样的君上。

        再者,他也生怕稍一耽搁,放出风去,若是啸空一旦逃走,於他也是灭顶之灾。

        他从殿中出来便与等在殿外的侍卫们朝紫湘g0ng中疾步走去。

        紫湘g0ng位於羽化神g0ng西北角,错落有致的水榭园林里,常年有挺拔茂密的竹子、葱葱茏茏的兰草和点缀其中的雏菊。

        “曲少,有主人的消息了吗?”啸空急切的问道。啸空是仙羽神g0ng中除了良驹、神鸟之外的唯一灵宠,因秦楼月素喜安静,深觉动物会打搅其清修,故g0ng中灵宠少之又少。

        若说这世间有何人何物是南棠的唯一牵挂,那便只能是啸空了。啸空由来是谜,有人说它的祖辈是二郎神的哮天犬,有人说他是菩提老祖坐前修行的神犬後代,众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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