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蛇歧八家的家主当中唯一有言灵的资料留存的一位,在日本大家都不会随意地将言灵大张旗鼓地告诉其他人,就像是古时候武士也不会轻易地将自己藏在腰间的名刀拔出任众人观赏。
那是需要用生命去守护和用于守护生命的武器。
这时候一曲终了舞姬们都纷纷停下了动作向着上首鞠躬而后跪坐下低头致敬,宛如一朵朵正在盛放的鲜花,枫红色的和服妖艳异常。
“欢迎来到玉藻前啊,苏君。”犬山贺站在大厅尽头的木制栏杆边上微笑着向苏廷招手,亲切地揽过苏廷的肩膀,“昂热校长的身体现在还硬朗么,这些年我可是一直为他准备了一支‘少女团’啊!”
“还好……反正世界各地到处跑的,没什么问题。”
苏廷对于犬山贺的这种热情态度有点吃不消,这完全是把自己当作一个亲切的后辈来对待了吧?
他心说好你个犬山贺,不仅现在想腐蚀本部专员的心智还多年计划着想要连带着昂热校长一起拉下马,小算盘敲得啪啪响啊。
犬山贺接手苏廷之后日野山久就只能默默跟在身后了,脸上的淤青还没有消掉,左手手掌上包裹的绷带让他看上去像是来这里消费后被人从大门丢出去的一样。
犬山贺揽着苏廷的肩头一路向他介绍着这座玉藻前的情况,朱红色的木栏杆上了两层后来到了第三层。
走进去之后是一间格调雅致的静室,屏风上绘着一些澹雅的植物画像,房间中央是一座小小的香炉,鸟鸟青烟从香炉当中飘出来升上半空而后逸散不见。
日野山久被留在门外待命,这一切自然只有犬山贺和苏廷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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