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苏廷面对的就是这样一种情况。

        一文字则宗还没来得及出鞘苏廷已经嗅到了空气当中浓郁到化不开的杀气和血腥气,这种威势非要亲自斩首数百人不可达成。

        这是奔着要杀死一个人的刀,挡不住,就要死!

        犬山贺只是看起来慈祥而已,实际上等他踏出这座玉藻前的大门,他仍旧是蛇歧八家当中掌控无上权力的统治者。

        苏廷根本看不清犬山贺挥刀的轨迹,他只是听到了一阵风声,而后下意识地将刀鞘格挡在身前——铮得一声清越刀鸣响起,鬼丸国纲的刀锋稳稳地停在了一文字则宗的刀鞘当中,将之整个斩开露出里面的清冷锋刃。

        跟随一文字则宗刀鞘一起碎裂的还有苏廷与犬山贺之间作为阻隔的那张小桌那尊香炉……一切都随着那声清脆的刀鸣而生动起来,木桌、香炉缓缓地从中间裂开,澹白色的香灰洒落一地,桌子从正中间分开哐当一声砸在两边的地上。

        “野兽般的直觉……不,在某种程度上,这是神才能踏足的领域吧?”

        犬山贺缓缓起身,那种要将人生生斩成两截的可怖威势消失了,邻家老人的笑容重回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苏廷在这一刻终于忆起了他还是需要呼吸的,于是他张开嘴像是一条快要溺死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涨红的皮肤上冒出巨量白色的蒸汽,眼底的金色耀芒褪去。

        这是他强行抬手提前挡在了犬山贺那一刀的行进轨迹上的代价。

        【你挡了下来。哦,这个老疯子的速度简直太快了……TheFshofJa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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