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年我代表蛇歧八家与昂热进行战败后的第一场谈判……那时候家族上下都惶恐不安对昂热作着各种猜测,无数恐怖的谣言在家族内部传播,在那个时候甚至有家族成员悄无声息地逃走隐藏于市井之中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又举起大理石桌面上搁着的小小酒杯抿了一口,“与现在何其相似啊。”

        “我一直期待着那个男人能够重新回到日本看看,这样我们就可以向他展示向他说明蛇歧八家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凭他揉圆捏扁的弱小势力,但是我失算了。”

        “现在的蛇歧八家仍然没有让那个男人正眼相看的资格。”犬山贺冷冷地说,像是完全置身事外的一位批评家,把蛇歧八家批评得一无是处。

        “所以他注意到了蛇歧八家在日本的行动以及应对本部专员的恶劣态度之后将其认为是‘小孩子的打闹’,小孩子过于顽劣,只要打一顿就好了。他派出了一位刚刚成年的学生来终结这种小辈玩闹般的挑衅。”

        “苏廷就是昂热手中那根教育孩子的柳条和棍棒。”

        日野山久从犬山贺的讲话中隐隐猜到了那位希尔伯特·让·昂热是位很棘手的敌人,而新派来的这位交换生是属于昂热的学生?

        他有些明白为何本家的反应这么大了,这就相当于两家拳馆互相掐架,结果更强的一方拳馆派了首席大弟子来踢另一家拳馆的招牌……就算觉得不可理喻也要认真讨论其中的意思,是这样的吧?

        “他的学生名义上是带着巡视和问责的任务来的,原因是风魔家的风魔苍介有与长谷川隆清联络合作的嫌疑,所以大概率最后会去往本家的驻地。”

        “大家长把接待的任务交给了我们,我想要说的是,不要让那些后辈像是对待本部的其他专员一样轻率,不然很有可能在他与本部商谈如何判定风魔家相关事宜之前蛇歧八家就会成为一个彻底的笑话。”

        话题终于转入了众多干部最期待的话题,但是犬山贺给出的指示却有些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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