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冰冷。
向席诚嗤了一声，说：“我想你对我有误解。我承认每个艺人能达到的成绩跟我对他们的态度挂钩，胜利者就值得拥有我的认可，至于其他的，向氏集团旗下的艺人已经是其他娱乐公司中待遇最好的了。你稍微了解一下就能清楚我给了他们多少顶尖资源，是怎么把他们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培养成红遍海内外的巨星。”
“他们过得很好吗？”
俞翩翩的语气像在嘲弄，这让向席诚觉得不舒服。
向席诚理所应当道：“他们拥有大量的粉丝，到哪儿都有专车专人接待，是全球顶级品牌代言人，获得的奖杯数不胜数！怎么会过得不好？”
向席诚作为一个成功的娱乐公司老板，世俗的成功就是她所认为的好。
“听上去是风光无限的日子。”
俞翩翩温和地说：“我志不在此。”
向席诚扯了扯嘴角，说：“你觉得什么才是好？”
“有一个温暖的家庭。”俞翩翩突然开口，朝他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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