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方闻言也连连点头,建议道:“大家既然都是为了赈灾救人而来,何不并肩协作,这样也可以将伤亡降至最低。”
不料络腮胡须却冷笑摇头道:“呵呵,儒门中人果然虚伪,满嘴仁义道德,却只是为自己谋利。小子,你根本不是曹家村人士吧?你只是以此为借口,想来与我们兵家分一杯羹罢了,是也不是?”
“你……”曹方气恼不已,怒道,“你怎可如此污蔑我?”
“到底是我污蔑你,还是你信口开河,你自己心里清楚。”络腮胡须冷笑道,“但我兵家行事——‘有利必争,毫利不让’。这天灾已被我们兵家接管,就没有让你们染指的道理!”
“岂……岂有此理!”
曹方气得几乎要吐血了,他只有儒童境,入天灾非但不能获得什么功勋,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可谓有百害而无一利,唯一的目的就是去救家人和乡亲。可如今却被兵家的人给阻拦在外,还污蔑他说谎以谋利。
他攥紧拳头,浑身颤抖,咬牙道:“我愿以圣贤之名起誓,我方才所说,没有半句谎言……”
只可惜兵家的络腮胡须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冷笑道:“你也不用向我起誓,我们兵家不吃这一套。行了,天灾不用你们费心了,打道回府吧。若你们脚程够快,还能赶上哺时用膳。”
“可……”曹方上前一步,还要理论。
秦殊马上抬手制止了他:“没用的,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曹兄没发现吗?和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那、那该当如何?”曹方无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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