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看了看清寒和白落,白落看不过去,应了一声,说是同路的,守卫这才放柳戚云进去了。
当晚宴席上,白落心事重重,清寒也闷头喝酒,倒是柳戚云在闯荡的这些年里见识到了一些人情世故,跟老宗主应酬着,才不使气氛那么尴尬。
清寒早就看出白落和柳戚云二人之间有点不对,且不说那天早上找到白落的时候,看到柳戚云从她的房间里面出来,就说白落这几天对柳戚云的态度……夫妻这么多年,他知道,白落跟柳戚云肯定发生了点什么。
白落不跟他说,他也不想问,但是,心里面终究是不痛快的。
他喝多了,被白落搀扶回房的时候,忍不住把她扑倒在床上,满含痛心地问她:“我丢下你的那天晚上,你跟柳戚云做了什么?”
白落一怔,脸sE苍白,笑道:“清寒,你喝醉了,快睡吧。”
“你们是不是做过了?”
白落的神情从慌乱变成了痛心。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自己也不想的。但是清寒像一个失去理智的野兽,充满质问的语气让她心口一痛,忍不住问道:“是,做过了,那又怎么样。你要休弃我吗?”
清寒没想到她真的承认了,面目有些扭曲,忍了又忍,最后狠狠一掌打在床上。——离白落的脸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忽然俯身咬在白落的脖颈上,用力的x1ShUn着,不像是亲热,倒像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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