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nV人那所谓的相思处竟是如此奇妙,难怪世人皆道:一入相思处,便是相思人。

        他进得还不够,阮凉原先除了涨以外,还无其他感觉,直到那粗大棱头触到那层薄膜。

        言岑喜悦之情跃然而上。阮凉是否为处子,言岑不曾多想,就凭着她那熟稔的口技和府上的面首,她一点也不像那毫不知事的闺阁秀nV。

        现在事实摆在他面前,只要穿破了那层膜,他们就坐实了那坊间流言,再无回头的余地。

        可让他现在cH0U身而退,已然不可能了。

        “阮凉。”

        “嗯?”

        言岑没回话,而是用身T告诉了阮凉他的回复。

        一阵剧烈的撕痛,深入骨髓、痛彻心扉。那瞬间阮凉整个人痛到麻木,整个脑海里一片花白,眼前是模糊的迷雾。

        身T还在不停哆嗦,她无知觉咬着唇瓣,咬到渗出血丝,被他T1aN舐掉了。

        听闻nV子破瓜,犹如极刑。

        阮凉脸sE苍白,浑身冒冷汗,无力的好似要昏厥。言岑有些于心不忍,他们这般到底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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