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林单膝跪在地上许久,久到他这经过岁月打磨的身T都已经发麻失去知觉。

        背手而立于窗前,一语不发的言岑方才回身,“起吧。”

        又开口道:“默林,这犯了错的人往日如何处置。”

        默林m0不准言岑是什么想法,是说暗卫还是言府家仆,想了想说了言府的规矩,“杖责五十,逐出府外。”

        “是该打一打,才长记X。”言岑这话说得气若游丝,反而上头皮发怵。

        言家家奴都之间流传要记的一条准则就是:太傅语气越平静,表现的越有兴趣,就代表了他怒火中烧,后果往往很严重。

        默林刚站直的膝盖又跪下了,言岑见状,清笑道:“让你起了还跪着做什么。”

        “是。”

        “派人请郡主过府一叙。”言岑坐在太师椅上,眉眼带着温和的笑。

        默林心里一拧,点头,“是,属下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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