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说啊,我都着急死了。”苏婉蓉擦了汗,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随后,踏着拖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给我看看,是什么?”

        刚一拆开,苏婉蓉便兴致恹恹的扔了回去,皱着眉不解的问,“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紫檀手串么?况且这个成色并不算贵重,我还当是什么好东西呢?你对这位都督也太不上心了吧?”

        司徒泽墨面色平静,“送太贵重,反而会惹麻烦。”

        苏婉蓉很快反应过来,这并不是她们商圈的人物关系,那个圈子,即便家底殷实,明面上,众目睽睽之下,谁也不会送过于贵重的东西,毕竟现在风头紧,上面查的严。

        礼物的事情解决了,苏婉蓉一身轻松的爬上床,见司徒泽墨准备关灯,她忙说道,“哎,先别关灯,我有点事准备问你。”

        “嗯?”司徒泽墨收回手,回身看她。

        “明天就要去参加周都督的寿宴,他家里有没有我们认识的人也去参加?你说我没去过,去之前怎么也要做一些功课吧?你先告诉我一声,免得去了再给你丢人就不好了。”

        从司徒泽墨的角度来看,这个周都督在整个军区地位举足轻重,她可不想在宴会上闹出什么笑话来。

        而且她还想到了一件事儿,周家诚的爷爷曾在军部任职,与这位都督又是同姓,莫非是有些关系?她甚至猜想,周家诚会不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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