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饭店,苏婉蓉站在日头底下,狠狠跺了跺脚,仿佛是用地面和后脚跟撒了气后,好一会儿,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折返回去,翻找垃圾桶。

        苏婉蓉拍打了项链上的污渍,看着弹壳上锈迹斑斑,难能可见的穆字,想着司徒泽墨着急的斥责,心中莫名的泛起酸楚。

        司徒泽墨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常年一副冰山模样,竟然也能干出将人姓名刻在物件上,存放身边的事儿出来。

        她都没当一回事儿,他倒是真上来了脾气。

        前两天也不知是谁与她说要做真夫妻的,这就是真夫妻?心里揣着别人,床上抱着别的女人?

        还一直想着跟她做那事儿!真他么的王八蛋!

        苏婉蓉想想就是一肚子的火气,上了车,她随手将那项链挂在了车顶上,听着一路上叮当乱响,心头才好受了一些。

        车队早已进山,苏婉蓉坐的轿车跟在两辆大货车之后,同事们也都在前面的车上,司机第一次开盘山路,开的十分小心,不一会儿已然瞧不见前面大货车的影子。

        苏婉蓉看着外面的天色越发的黑了,十分着急,山路无灯,即便她已经不止一次来过,但还是危险的。

        司机不一会儿都要踩一脚刹车,车子晃动却越发的频繁。

        就在过一个急转弯的时候,司机一脚刹车踩到了底,车身甩尾出去一半,在尖锐的刹车声中,从山崖旁的路上甩了出去,命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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