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姚家的孩子,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姚瑾用力地点点头。

        “不愧是出去历练过的,”姚琅又斟杯酒,“换做是我,定然沉不住气的。”

        “你知道为什么爹从小就送你去北疆吗?”

        姚瑾觉得是他想眼不见为净,但是他又实在Ai她的母亲,便继续包容着她。只不过,不想姚瑾时时刻刻在他面前提醒他那些过往。

        “不是那样的,”姚琅一口饮尽了杯中酒,“爹其实没有那么讨厌你,男人会Ai他Ai的人的孩子。”

        “如今圣上杀兄弑父,得位不正,而我姚家和安王当年佣立他,应当记大功一件。可是所有的帝王怕都疑心别人要夺他的位子,渐渐也就开始打压起功臣来。去年王尚书的案子你听过没有,多半就是这样,现在朝中人人自危呢。”

        “世家大族,在乱世之中,大多数都是两边下注,当然,多下几边赌注的也有。我姚家当年也有人站队先太子,只不过你现在见不到他罢了。”

        “你的出身真的很有用,母亲有北掖皇室血统,北掖余党一向蠢蠢yu动,若是我姚家在随国败落,而北掖起来了,也有人说话,所以才送你去那里,跟着你那师傅、师兄,不怕他们不把你当自己人。”

        姚瑾坐直了,急着问:“可是我们兄弟姐妹不都是北掖血统吗,怎么就我去了?”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便一拍脑袋说,“我知道了,我这个大傻子,自己往坑里跳呢。”

        姚琅点点头,说:“你如果长在奚国,那多少也能封个郡主。”

        “本来嘛,爹之前给你定亲的那个小子,他家里在奚国生意做得很大,不少奚国官员给他家面子。爹本来想用这条路子送你和奚国人接触,谁知道你太有本事,自己换了条路,兜兜转转还是遂了家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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