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耳边呼呼吹着,地面上的落叶翻滚了几下。一条短短的小径出现在了眼前,月光如水,照在地方,像是清亮的水洼。前行的人终于停了下来,走进了一间破屋。

        那屋子破的几乎不能住人,只勉强几块砖瓦遮蔽着,屋间挂着破旗,在晚风下一阵一阵的动。尾生和方塘先后进了院子,一群人围了上来。

        “方塘兄,连你也——”有人上前,十分惊讶地说。

        却也有人十分高兴,哈哈大笑,十分猖狂:“没想到竟然连方塘都来了,那我风三刀被抓来倒也能接受!”

        有人忧心忡忡:“到底是谁,把我们聚在这里?”

        苏袖禾早就悄悄伏低身子防止自己被发现,此刻见此混乱场面,不由抬起头来想看看到底什么情况,生生遏制住了。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有人冷声质问着尾生:“你到底带我们来这里有何意图?”

        尾生冰冷的目光划过那人,并未说话,至始至终,他将人引到这里之后就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冷淡地站在一旁。

        幕后之人不得已站了出来:“各位,是我邀请诸位来此一聚,若是有任何打扰之处,还请诸位原谅。”

        从破屋深处走出来一人,这人窄袖束口黑袍,头戴斗笠,声音沉稳苍劲,正值中年。待他话落,他才抬手转了下斗笠,露出斗笠下极鹰隼的,无比凌厉的一双眼睛,然而那只是一瞬,很快,那双眼睛充斥了狐狸般的狡猾和温和,从胸口发出一身闷哼,笑道:“各位请稍安勿躁。”

        “你算什么东西!”

        苏袖禾是趴着,她自然是看不见这人的,但是她可以听到他极具亲和力的声音响起,在被无端抓来的那些修道之人愤怒的语言攻击中游刃有余地笑答:“我乃尚期真人是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