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前一晚两人深夜交谈后,次日再出发,太初又放弃步行改御剑了。

        元小美出门听到浩岚和元宿凑到一起小声嘀咕,“好端端的大师兄怎么又改御剑了,真奇怪。”

        元小美抱着熊煞靠在门框上出声道,“大抵是害羞了。”

        两人本就是避开太初找了个角落议论,一时间倒是忘记了元小美正好住在那儿,被她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

        “害羞?你又对大师兄做了什么?”浩岚面露忧色,好似他家大师兄遭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迫害。

        元小美横他一眼,“你怎么不问问你大师兄对我纯洁的内心造成了什么样的损伤!”

        “我大师兄昭如日月、朗若清风,能对你造成什么样的损伤!”浩岚气得面红耳赤。

        元小美使坏地将怀中炸毛的熊煞扔到地上,如愿看到两人如同小鸡仔一般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你们可不要将太初想得太完美,再怎么说他也是男人,面对我这样的美人儿,有点遐想也是应该的。知道了吗?”

        两人被吓得压根没听清她说啥,只管胡乱点头。

        元小美高兴了,捏着熊煞的后颈提到自己怀里,转身便发现“对她有遐想”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看她。

        太初面无表情,仍下一句“出发”后,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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