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等啊等,好不容易等祖父回到家,只得到了一句“稍后再议”。
但是,就在第二天早朝之上,皇上当众夸赞陆伯钦陆大人提出的推恩令,前吏部尚书致仕,陆伯钦当堂被提拔为吏部尚书。
本来是可以名垂千古的政绩,就这么轻飘飘的被安在了别人头上,无论是谁,都不会心甘情愿。
但这么做的人是皇上,所以高士詹、高家只能选择默认。
李沽显然从皇上那里知道了这件事,也奉命用此事刺激高士詹,最好再引得他“醉酒后”不满。
高中榜眼,不光不感念圣上恩德,还出言不逊。
这个榜眼也就可以光明正大收回去了,高士詹自此仕途无望,皇上也不用背负任何骂名。
如此一来,状元楼的新主子就显而易见了。
以李沽的才名,他本可以做的天衣无缝,再次挑拨陆家和高家的关系之后功成身退,但他偏偏说的驴唇不对马嘴,旁人听不出来只当他酒后拍马屁胡言乱语,但高士詹听得懂,大哥也不是骄纵之人,挑拨自然就不会成功。
这位李大人或者也不是不能拉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