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詹倚靠在墙根下,声音茫然,“祖父?祖父让我忍,我也知道我该忍,我也只能忍。”
“可是,来福啊。相貌真的这么重要吗,重要到我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
“又或者说,就是祖父说的那样,功高震主,皇上容不下我们高家了。”
“可我们高家忠心耿耿,太子更是最孝顺的那一个,为什么啊,凭什么呢。”
来福顾不得尊卑,赶紧捂住高士詹的嘴,“少爷,这话不能说啊。”
高士詹盯着来福,似乎是听进去劝了,又似乎是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被来福搀着步履摇晃的走了。
没了好用的理由,世子爷大大方方的从墙头上跳下去,把人稳稳的放在地上,“站稳点儿,让你的丫头们带你回去。”
陆清宁神情低落,“多谢世子爷相救。”说完抬脚往外走。
洛云栩眉毛一挑,“因为他说的那些话?”
她看了洛云栩一眼,没说话,他怎么会懂呢。
作为镇北王世子,镇北王府唯一的子嗣,皇上的亲侄儿,即使推行推恩令也念着他,整个镇北王府会安安稳稳的交到他手上,他怎么可能懂“功高震主”这四个字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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