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辰星和画楼上完茶水都退出去,范修文的表情就不如刚才温润,“听说表妹不幸感染恶疾,以致最近身子不太好,我和母亲一直想来探望,却并未得空前来,实在是有失礼数,还请表妹不要介意。”
这几天她并未注意,原来外界对她身体的猜测还在持续蔓延吗,竟然已经到恶疾的地步了。
“多谢表哥和姨母挂念,身子尚可。”
“那好,你我本就是亲缘,有话我便直言了。”
“表哥请讲。”
“我想请问表妹,既然身子无恙,为何突然退婚?我知道陆大人如今在朝中的地位今非昔比,绝非我范家门楣可以相比。但咱们自小定亲,又是亲缘血亲,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也不该如此无情。”
说着范修文直接站了起来,表情气愤,声音逐渐高昂,“只今日一天整个京城都传遍了,陆家大姑娘这婚退的好。导致我身边的朋友都在私下怀疑我,是不是我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才被你陆二姑娘给退了婚,前后就这么几天的事,无论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似信非信。”
“若是你早就想退婚,何苦等到现在才提。若真是因为其它原因退婚,那麻烦表妹也亲自说清楚缘由,不要引起无端的误会,我自然无话可说。”
陆清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若是身子有恙,没几天可活了,表哥今日是否便不会上门质问?”
范修文视线飘忽了一瞬,“表妹何出此言,我与母亲一直十分关心表妹的身体。”
所谓的关心就是这么久了没问过一句,就连退婚时都不曾过问过一句,现在因为章元洲的事牵扯到自己的名声了,就开始过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