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其实很简单,这一批出来工作的学生中,有一个师妹的母亲生病了,其他人决定,将这次赚到的钱都给那个师妹。
“大几千呢。”颜莉自豪地说,“是我们一起决定的,暂时瞒着小师妹。”
“那和你被打有什么关系?”荣幸叹气。
“我们不是给剧组伴舞吗?剧组有个小演员突然不来了,导演就让我顶上了,我才演了几天的戏,就有八百块钱呢。”
“八百……”荣幸语塞,“你……”
他好歹在衡城当了几个月的群演,有台词的特演几场戏下来都不止八百,何况颜莉脸上还挂了彩。她被坑了,还坑得不少。
颜莉笑着说:“荣幸,演戏真好玩,虽然有很多人看着,但那么几分钟表演别的人生,和跳舞是不一样的感觉。”
荣幸无奈地问:“被打也没关系?”
颜莉摇头,“你在舞台上不也经常真打吗?”
“不一样。”荣幸不想将影视剧和舞台剧相提并论,他问,“有没有药。”
颜莉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也没有很严重。”她疑惑了一小会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演员一直说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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