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能够轻易控制并杀死一个修为不低的金丹期修士。
“阿氤,叫个伙计来,帮我们清扫一下客房。”衣无风说这话时神色如常,在藤椅上坐的端正,就像……一尊雕刻精美的汉白玉神像。
不过这端庄架子没摆多久,衣无风伸出一只手,从窗台上一把把一个盆栽捞过来——正是刚刚在那个被他们绑过来的男人随身带着的,刚刚被随手扔在窗台上,“奇哉怪哉,谁上街还随身带着盆花?难道是什么我不知道的新风尚,这也太不方便了吧。”他端详着花盆嘟哝道。
那朵白花静悄悄的长在素净的花盆里,怒风着向阳而生。
和孟诘非身上的那朵别无二致,就像是双生子一般。
***
说到孟诘非,她此刻正在与衣无风入住的客栈两条街之隔的当铺里当镯子。
足足走了两天一夜的路,孟诘非觉得自己现在几乎是站着就能够睡着的程度。
她把原本的金镯子上的花纹用石头划花了,直到完全看不清,抚平,又随便划拉了几道竖纹——成功把一个做工精美的废品变成了一件做工粗糙的废品。
孟诘非站在街口,从布包中把足以和破烂媲美的金镯子掏出来,随手把包搁在旁边一家食肆铺子门口的长板凳上,含胸驼背一转身,周身气质转瞬猥琐起来,踟蹰地走去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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