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一抖,弯刀向前挑去,孟诘非身上没有灵力,不顾形象的倒地打了个滚避过被刀锋直指的要害,用剑去猛击他的下盘,男人后退一步,紧随其后的便是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
即使孟诘非动作已经是极快,腰侧还是多了条深深的伤口,鲜血顿时染红了她的一大片衣服。
“何姑娘!”阿氤失声叫道,“主人你快想想办法。”
她急切地冲着衣无风喊道。
“不能贸然上前。阵法尚未修改完成,牵一发而动全身,轻举妄动贸然攻击她的努力就付之一炬了,后果可能更加严重。”衣无风难得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她为什么不拔剑?”他喃喃自语道。
换做其他人可能会认为孟诘非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根本没有空余时间拔剑。但是那天夜里见过巷子里孟诘非准备对付“轻舟”杀手的样子的衣无风却不这么认为。
这样一个临危不乱甚至有信心一招制敌的家伙,怎么可能在自己没什么自保能力的情况下贸然冲入会场中来改阵。
再者,刚才追着她跑的守卫修为都不低,再怎么着作为黑市拍卖会上的守卫也不是吃素的。在那种情况下被追着跑依旧能够从容不迫的想办法在众人眼皮地下画出新阵来,光有法修的能力肯定不够。
即使他刚刚并未到场,也想象得到那样的场面。
总之肯定不会是一个连剑都拔不出来的人,那就是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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