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无风伸手比了个三,缓缓开口道,“这位小娘子,感情你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是一点也不关心对吗,真乃奇人!”他语气中带着嘲讽。

        然后,“黑市的事已经写了封诉状,递到仙盟了,往后的处理我们管不着。”他接着道。

        “那就好。”孟诘非淡然道,“那你说说,对我的身体情况有什么看法。”

        “重伤加上咒誓反噬。”衣无风言简意赅。

        其实他没有说出心中的疑问,一般咒誓反噬都会有轻重之分,轻则生病,重则要命。

        孟诘非身上的誓咒看上去很严重,但是除了那日呕血之外倒是没什么别的症状了,这就是奇怪之处。

        看到衣无风一双充满探究的绿眼睛,孟诘非从中明白了他的疑惑,但是她似乎没有要向他透露的意思。

        孟诘非笑了,“没有误诊。”她肯定他的水平。

        衣无风摇了摇头,口中以一种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往事不可谏,来着犹可追。”

        孟诘非骤然抬头。

        她的剑法,正是名为“犹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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