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是,爹,你和杨伯父之间的事情。真心的好友,是不会在自己好友给儿子陪考的时候,找对方整日闲聊的。何况是,连自己生意都不做,拉着你吃饭喝酒。”何楚淡定地说完这些话,又补充了一句。“要是我和其他十岁孩童,是一样的。那么,早就该在第三天缺考时滚回家了。”
说完,何楚也没打算看何大林的神色如何,径直回了房间。
老刘氏一听,拧上何大林的耳朵,“让你去陪考,你竟然,竟然还喝酒?我说呢,儿子怎么突然让你接我过去!”敢情还不只是,没有照顾好儿子啊,这是让科考的儿子给擦屁股!
何大林也很懵啊,他和老刘氏都不是那种精于算计的人。他都没想过,为啥杨掌柜突然那么热情。还以为对方,真的是无聊了呢。
被儿子一说,他才反应过来。要是杨掌柜是真心实意的,那在第一场考试结束后,他们父子两去书屋,对方起码得问一句成绩。结果,提都没提。不论出自什么原因没提,那都说明,两人并没有要好到,能让对方关了书屋,陪吃饭陪喝酒,还带结账的地步。
他活了这么久,大家都是明明白白的处事。哪里见识过这种操作。
要不是儿子点明了,他还觉得自己陪考得不错呢。哪里知道,自己去唠嗑吃饭,喝了两天酒就忘了去看红名。当时儿子问他,都给他问傻了。
任由老妻扭打,何大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刘氏恨恨地瞪着何大林,“你不知道陪考的时候去考场外面守着吗?儿子第一次考试,别人邀请了,你就敢应约。脑子进了水吗?”
何大林能说,他看着儿子排队,看那么久,已经无聊透顶了吗?杨掌柜的邀请,简直是,让他久旱逢甘霖。他就想着,过段时间来看一眼。后来不是越聊越精神,又喝了酒。第二天,杨掌柜又来找,他脑子还迷糊着呢,就被拉去了。结果又喝酒了,睡了一下午,就去等儿子出考场。
这些不能说啊。老刘氏一到,他不就好好在外面守着。而且一直守着的人,还那么多。
老刘氏看他的样子,都不想再说什么。反正他已经在她这里没了信誉。早知道,县试时直接把钱给儿子了。她就没看到过,儿子被坑过。“走吧,烧火做饭,咱午饭都没吃呢。”别把儿子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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