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一心上进,奔着前途。只是为了让自己活得不那么累,也为了家里父母和以后的妻儿老小,能够活得有尊严一点。不能把子孙后代们,都留在那个偏远的小山村里面。
其实他个人对于名利场,并不热衷。否则他现在也不会一心一意地待在翰林院研读书籍。
他也不在乎旁人眼光,只是人在世上,还是不能太过离经叛道。他在乎家里人,在意他以后的子嗣。无论心里如何想,都得做足了与人交往的表面功夫。
在宴会上,同周围的少年郎说说笑笑,何楚顺便填饱肚子。这个阶层,办宴会。每隔两刻钟,会换一次席面上的菜色。一日宴会下来,起码得换上十次菜,才算周全。
酒足饭饱,何楚顺着离去的少年郎们的步伐,离开这家办赏花宴的花园。
何楚回到安乐侯府,先是泡了个热水澡,随后穿好里衣,随意披了件外裳。倚靠在床头,打开锦绣小盒子,取出装了一大叠信笺。
慢悠悠地一封封拆开来看,选出几张信笺放到一边。其他的都让候在角落里的奴仆,拿火盆进房间,在他面前烧干净。
眼见着那些信笺烧没。何楚从那几张信笺里,取出一张拿在手里把玩着:这位从二品官员家的庶出三小姐,可比另一个被他回信的,从二品官员家的庶出小姐要积极得多啊。不过也是可以理解,一家嫡出庶出小姐众多。另一家却是府里只有她一个女孩子,虽是庶出,但是从小养在嫡母膝下,和嫡女也没什么两样。
何楚又从那几张信笺里面取出一张,和刚才那张做对比。果然是同一家的小姐,第二张信笺出自这家的嫡女之手。何楚觉得姐妹相争太过嫌麻烦,将两张都丢进床尾处的暗格里面,暂且不理会。
剩下来的这些,何楚一一写了回信。然后把这些信笺,全都放进暗格里。
随后的日子里,何楚日复一日的早起去参加朝会,然后去翰林院里研读书籍。或是告假去参加各种宴会。
时间过得很快,何楚也在这种生活状态下,度过了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岁,这四个生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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