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湖边,朝着森林深处进发,越往里走越能感受到阴森交错,还有许多有毒的气体,有点像西南那边的瘴气,怀禾替巫桥驱逐周围的气息。

        两人一路直接走到了深处,就听到了许多嘈杂的声音,都是搬运东西的脚步声,根本没有人说话的声音。

        倒是奇怪的很,怀禾他们探出,瞧见了震撼的一幕。

        长长的队伍,一个一个地都顶着大如巨盆的器皿,双脚悬链,都是披着破烂的衣物,浑身脏兮兮,还瘦骨嶙峋,却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那个大熔炉。

        这片地方更像是一个山谷,里面的树木都被砍光,周围还分布着许多裹着黑袍的人,在周围巡逻,偶尔看到坚持不下去的人,还会上前用鞭子抽打,这可完全就是在奴役人了啊。

        怀禾和谐的世界里顿时翻天覆地,这到底是哪个恶毒的人想出来的玩意儿。

        巫桥也一脸嫌恶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刚刚从远处只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来了这里之后果然这些人居然都没有发出其余的声音。

        就算被抽打的那个人,也没有发生痛苦的声音,看着一个一个的人朝着巨台上的大熔炉走去,那里还严密分布了许多黑衣人,防止有人作乱。

        怀禾将灵力分布在自己的双眼上,看到那个台子上面有个穿着完全与周围人不一样的人,虽然同样披着黑牌,但是夹缝中还夹在了许多更显艳丽的颜色。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的脸乜有被盖住。

        他们蹲在一颗大树的树叶丛中仔细观察着对面的动静,那里长长的队伍都已经全部上前,脑袋顶着的东西也拿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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