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最后,祁映己将人钳制住摁在地上,出声制止了想勾袖口里藏得迷药的谢飞絮:“输了就输了,这就不用了吧。”

        谢飞絮动作顿了一下:“那你放开我。”

        “行。”祁映己信任地松了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神情惬意,“要是有壶酒就更好了。”

        谢飞絮凝视着他:“祁镜。”

        祁映己眉眼含笑地瞥他一眼,眼神在询问他怎么了。

        谢飞絮垂了垂眸子,没说话。

        他倒是可以把人强硬地关在这里,也确实这么准备了,可他不想祁镜恨自己。

        即使祁镜不能和自己在一起,也要因为爱过我而永永远远地记住我。

        谢飞絮明晃晃的目的昭然若揭,祁映己心里都明白,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突然伸手,最后一次揉了揉谢飞絮的头,笑道:“惊柳,我从不后悔把你送回乌牙,鲜活的谢惊柳是永远不可替代的。”

        谢飞絮抓住了他的手腕:“……祁镜,问我吧。我们听到彼此的回答后,再分开才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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