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丫鬟和灵药说了王妃半夜惊醒的事情,灵药又告诉了月兔,月兔便赶忙和宫中告假赶了回来。

        许涣对外只说担心赵檩的安慰,并没有说起哪些血腥的梦。月兔也安慰了许涣很久,但有些事情到底是自己的心魔,别人劝的在多,效果也是甚微。

        府里上下担心了好几天,尽可能不去打扰许涣,下人们走进走出也尽可能的挂着笑脸。

        不过苏烟的事情,月兔和桂枝不说,但府里人平日里闲话,也会说起这个颇受争议的表小姐,许涣终究还是知道了有这么回事情。

        除了对于有这么个老乡有点丢脸之外,也没什么其他的情绪,毕竟苏烟这人自己接触的不多,而且本质上,苏烟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非要说有关,那也只是和赵檩有关。

        而一想到赵檩,又开始担心他在外的情况。这个信息不通的年代,写封信就算找专人送也要几天,而且这样远距离非及时的通信,基本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虽然相信赵檩不会有事,但相不相信和会不会担心,并不冲突。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许涣又收了几封赵檩写来报平安的信,说是差事办得很顺利,村民们虽然有些无知,但本质上都是淳朴善良的人,再坚持一下很快就会解决的。

        这半个月里许涣也在不断的调整着自己的心态,终于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的时候,赵檩也回来了。

        事情办的很漂亮,皇帝很高兴,赏了很多东西,还给了些其他的荣誉。

        不过此刻的许涣已经管不得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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