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我生孩子吗?”龙天停下动作,用龟头磨蹭着细缝,在另一边光洁的脖子上种下一个又一个草莓,吻痕彰显着欢爱的激烈。
“想……想要孩子……想生一个自己的孩子……”
罗德的两个儿子,都是应董事会要求,半强迫下的产物,那时他还年轻,被权利裹挟着,他们给了他两个选项:结婚,或者试管婴儿。他选择了后者,把生殖腔跟自体的神经链接调到最高,甚至选择了激活乳腺,用体感加倍的方式提醒自己挣脱束缚,可直到现在他也才勉强能跟董事会的一群人抗衡。
肉棒插进生殖道,过长的性器只能插进去三分之二,每一下龟头都会顶住瓣膜,凹凸不平的肉茎在生殖道里驰骋。罗德向前扑去,手撑在镜子上,胸肉随着抽插晃动。
“啊嗯老公……啊龙天……啊哈老公要去了啊啊……龙天啊哈龙天……啊!啊啊!”罗德正经的人格醒来,开始抢夺身体的主动权,稍稍壮大的新生人格跟虚弱的原有人格纠缠不清,他不断叫着不同的称呼,在龙天的冲刺中两具身体同时达到高潮。
一团肠液砸在地上,几股水流顺着罗德腿间跟地上的水洼混合,胸前第一次在没有足够刺激的状态下被操到喷奶,镜子上满是手印和乳汁,乳白的奶水沾满前胸,龙天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生殖腔,一直射到有些疲软,他塞进去第三个跳蛋,放开罗德的腿,肌肉绷紧的大腿根上落下一个鲜红手印,罗德脚一软跪坐在地上,他的后穴肿的老高,倒刺的剐蹭还是让柔嫩的肠肉肿起来了,肥厚的肉褶把空隙填满,罗德肚子里前后都发涨,他喘着浊气,头脑发晕。
“老公,头晕……”最终还是新生的人格占据上风,罗德乖软的倚靠在龙天腿边,勉强站起,重心不稳的晃荡。
龙天抱住他,罗德身上不正常的烫,应该是发烧了。他抱着人开门走出去,对着裤子还没穿好的清洁大叔说了句:“把里面擦干净。”
大叔淫邪的目光直直盯着罗德痕迹斑驳的身体,不断在肿得像橡胶圈一样的红烂穴口扫荡,直到两人离开视线,他拿着拖把走进换衣间,地上的液体,镜子上的手印,顺着镜面流淌的乳白奶水,整个空间里充斥着石楠花味,他透过门缝观看的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在心底种下根,罗德早已不是高高在上的别墅主人,而是在龙天身下淫乱承欢的妓子。
龙天抱着罗德回到房间,翻出药箱喂了他两粒退烧药,罗德内里两个人格又开始打架,在他烧糊的脑子里斗争。
“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淫乱的事情??”正经罗德气的直哆嗦,他西装革履,外套的口袋里露出方巾,看着眼前的自己别扭的扭开脸。
新生罗德穿着敞开的衬衫,衬衫夹绑在腿上,该遮住的地方一个都没遮住,看着长期压制自己的另一人格有些怨恨:“你成天端着有什么意思?不一样也是傀儡而已。”他很多次想要跟正经罗德对峙,多年积压的不满井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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