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叫声可怜,翻身露出柔软的肚皮,却无人问津。

        景棠双手被一只有力的手扣住手腕,精致的面颊一片绯色,鬓角皆是汗水。

        他的面上分不出是痛苦多一些还是欢愉多一些,屈起的修长双腿也不知是想勾住身上的人还是想将人踹开。

        在情欲的纠缠下矛盾又混乱。

        青年用高挺的鼻梁摩挲着景棠微微后仰的脖颈,时不时用尖尖的犬齿擦过那细腻的肌肤。

        景棠的身子微微地战栗起来,仿佛被一只强大的猛兽嗅闻着,下一秒就是要被吞吃殆尽。

        身下两处肉穴汁水泛滥,能满足他的东西却“三过家门而不入”,粗大的柱身时不时摩擦过那闭合的肉缝,顶撞到娇嫩敏感的阴蒂,但却如隔靴搔痒。

        “好嫂嫂,还不说吗?”青年的吐息灼热的要命,胯下那两根东西也明明都硬得不行了,却和他在这里比耐性。

        景棠咬紧了唇,神经都因为情欲的摧折一突一突的疼。

        “喵呜——”白猫的声音绵软又无力,身体难耐地扭动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一下下扫过厉洺的大腿。

        圆钝的龟头有意无意地擦过入口,便感受到那湿软泥泞的穴口微微一缩,像一张小嘴般咬住龟头,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吮吸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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