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酒在提升自己的同时,扶安也在努力。

        他辰时会到剑峰的峰顶处练剑,直到正午才会回去休息一会,然而他的休息和叶淮酒不一样,打坐吐纳对他来说已经是比较奢侈的休闲。

        没有过人的天赋,也没有世所难见的根骨,扶安只能靠勤奋努力。

        只是今天有点不一样,扶安到山顶后居然看见了白临谷的小师叔盘腿坐在剑锋剑气最杂乱的剑石,他试图向那个方向移动了几步,凌冽的剑气在脸颊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向后退了几步,扶安摸了摸正在流血的脸,眼神闪烁着看着宋之南,身上的弟子服也因为承受不了超过负荷的攻击而支零破碎。

        扶安随手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套弟子服穿上后,就感觉到了灼灼的目光正在盯着他看。

        “宗门弟子服的质量不是很好。”宋之南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并且走了出来,“你身材真好。”

        走到扶安身边,宋之南还伸手戳了戳扶安的胸膛,“怪不得大师兄羡慕你。”

        扶安伸手按了按已经暴起的青筋,很想忘了刚才的情景,但是眼前这个人的存在一直提醒着他刚才做过的蠢事,“你们白临谷的人和猫都是这样吗?”

        虽然问的不清不楚,但是宋之南居然诡异地听懂了,“那倒不是,我二师兄人还是不错的。”

        言外之意,除了他二师兄,人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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