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有我在,你还能出什么事不成?”对于叶淮酒如临大敌的姿态,凌桑竹恍若未见,嘴角的弧度对禁地这个词充满了不屑和讥讽,甚至颇为好奇地将叶淮酒那条竖起来的尾巴压下去,看着它竖起来又压下去。

        “擅闯门派禁地,轻则囚禁百年,重则逐出师门,师叔莫要开玩笑。”叶淮酒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是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看得出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此刻的凌桑竹就是不能惹的,即便此刻的凌桑竹和往常相比并无异样,但他总觉得和他并立的那柄剑肯定要出点幺蛾子。

        “这里不是门派禁地,而是紫宸殿禁地,有我允许,谁敢说你的不是,随我一道看看吧。”凌桑竹推开禁地的大门,木门的咯吱声更是让叶淮酒毛骨悚然,尾巴已经率先护好了他的头部以防内部的忽然袭击。

        凌桑竹好笑地一开叶淮酒的尾巴,期间还捏了两把,蓬松柔软的触感让他本来烦躁的内心有了些许平静,“里面什么都没有,至少此刻什么都不会有。”

        叶淮酒偏头眨巴着眼睛看了凌桑竹一眼,又转回头仔细观察着黑咕隆咚的房间,里面确实空无一物,甚至没有一件家具。

        似乎是猜到了叶淮酒的想法,凌桑竹抱着叶淮酒踏进后殿深处,叶淮酒这才透过微弱的月光看清内里,那是一个深不见头的深洞,让他如临大敌的东西应该也是出自那里。

        “这座后殿就是为了挡住这个洞口,这座紫宸宫也是为这座后殿而建。”凌桑竹走到黑乎乎的洞口,没有继续深入,摸了摸叶淮酒的脑袋,晦暗不明地看着坐立不安的叶淮酒,“呵,圣地。”

        叶淮酒以前也想不通这个地方怎么会作为圣地,没有浓郁的灵气,也不像剑峰有传世的武库,更不像藏书阁让众弟子趋之若鹜,只有这座高耸入云的宫殿可望而不可即。

        还有眼前之人,叶淮酒在凌桑竹出神之时跳了出来,向后退了两步。

        月光透过破烂瓦片的缝隙直射下来映在凌桑竹鼻头以下的部分,略薄的嘴唇微微泛青,然而鼻尖以上的部分却完全隐入黑暗,叶淮酒不能窥探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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