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鸿鼠身死的那一刻叶淮酒也同时倒地,随即一股黑雾以莲花之状涌入叶淮酒的头顶,连忙赶过来阻止的凌桑竹在看到叶淮酒平安无事后停了下来,围着小奶猫转了两圈,又试探着将自己的神识放开和空气中的黑雾接触。
“唔。”凌桑竹摸了摸嘴角的鲜血,随即收回神识,不在意地笑了笑,“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难不成这只猫崽子是南壶山的命定之人?”
眼看黑雾停止灌输,凌桑竹一把揪起叶淮酒的后勃颈将其带回。
再次清醒,叶淮酒看着红色的床帏,闻着清淡的龙涎香,再看看摆放整齐的木质家具,这个地方绝对不是白临谷!白临谷没钱买这些东西。
“醒了就起来。”
听到声音叶淮酒连忙转头,原来凌桑竹在床的内侧打坐,自己在外侧睡觉。
“师叔安好。”
“你倒是乖巧,以前不是喜欢叫我美人?”凌桑竹睁眼看向拘谨的小奶猫,“怎么?”
“当时年轻不懂事,现在知道了师叔的威势,自然不敢造次,不过师叔想要撸两把猫也是可以的,只是手轻点,年纪大了,毛发不是很旺盛。”叶淮酒这会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想说自己不害怕,但是他现在的表现更像是欲盖弥彰。
凌桑竹摆了摆手,“结丹吧,我在正殿等你。”
叶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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