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内室后,叶淮酒仔细观察后,发现屋子里面只有一个人,那个爱说教的老头子不在,原本严肃的气氛忽然轻松起来。
叶淮酒跳到了屋子正中央的圆桌上,向坐在上位的黑衣女子眨了眨眼,“师侄,这位是葛子明,天悲府府主的亲传弟子有生意要谈。”
黑衣女子也眨了眨眼,起身做拱手礼,“原来是天悲府高徒,在下是传香阁阁主的关门弟子,凌嫦。”
葛子明连忙回礼,有些紧张,“见过凌师妹,不知师妹和朔雪真人是否有关?”
显然已经忘记了之前答应过叶淮酒的事情,自小时候见过一身红衣的朔雪真人,就连他的师父都排在了后面。
凌嫦见状捂嘴轻笑,“朔雪真人是我的叔祖,不过已经很久没有归来了。”
站在一旁的叶淮酒无所事事地玩着自己的尾巴。
朔雪真人他知道,是老头子口中又骚又浪还贱的师弟,在外面装的人模狗样,搞得一群无知失足少年做他的脑残粉。
“原来如此,”刚刚被打了鸡血的葛子明瞬间蔫了下来,“每年都是我来领香料,可惜从来没有机会瞻仰朔雪真人。”
凌嫦将天悲府需要的香料拿了出来,看着葛子明沮丧的样子,不禁问了一句,“五年后的宗门大会,说不准叔祖会去。”
闻言葛子明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师妹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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