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狠心呐。”陆寒轻声叹道。
叶枫桥不知他意在何处,下一秒却被提起腰,脱力地半跪着。
陆寒的右胳膊将叶枫桥的细腰圈禁在自己胸前,左手绕过一条大腿,握紧了红穗上的一端,突然开始猛烈又快速的进出。
“嗯...嗯嗯!”叶枫桥被挤弄地浑身颤抖,头向后仰着,背部靠着陆寒的肩膀,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
那里很痛,很麻,好像整个身子都要乱套了,他不断摇着头,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生疏的喘息:急促、痛苦到像是小动物的尖叫,又带着舒畅甜腻的快意。
陆寒没有丝毫怜悯,仍是精准又猛烈的玩弄着他的身体。
“...唔!嗯...”悠长的呻吟过后,叶枫桥发出一声虚弱的喟叹,之后浑身发软地跪坐在陆寒怀里。
“你还真是天赋异禀啊。”陆寒将叶枫桥射在床单上的白浊勾起一丝,沿着他的小腹涂抹至胸口,视线也跟着一路攀上。
红纱与口球仍被好好戴着,只是眼角处染了泪,涎水顺着口轮已一路滑到了下巴上。
陆寒将那枚沾满水液的物什从叶枫桥体内取出,扔至床铺上,抽出的一瞬间听到他发出短促而轻柔的惊喘,沉沉笑道,“只靠它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你还真是贱啊。”
“......”叶枫桥一言不发,只是颤抖地呼吸着,似乎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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