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书细心挽起鹤眠腮边的碎发,淡淡道,“这很好。”
“即便和魔君交好,师妹依旧心牵江师侄。说到底不过萍水相逢,哪抵得上朝夕相处。”
他轻笑道,“话说回来,白术真人这般担心师妹心归何处,让我很是好奇。”
“真人和师妹是有私怨吗?”
在场的基本的都是老油条,白术和秦之书又都是第九宗的。插手是万万不敢的,但看热闹完全可以!
早早下线的易流不太懂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只看出秦之书修为全无。一个废人敢出席几大名门的议会,还力压全场。易流满肚子好奇,悄悄问自家长老。
“师叔,他谁?”
“小声点。这是当年的第九宗双璧之一,残雪剑剑主,身手和剑君不相上下。”
“剑君齐名,然后呢?”
长老恨铁不成钢,给易流解释,“他还是剑君的未婚夫。”
易流张大嘴巴,跟长老密语着。“可是可是,长老,这位剑君看起来跟她徒弟感情更好,这算红杏出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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