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n,这是你的决定吗?」
男人淡淡,「嗯。」
「入学一心想着要尽早完成学业,怎麽现在研究所就剩一年了,却要回台?」老教授多问了一句,「有想见的人啊?」
他抿起发淡的唇,默然无语。
老教授知道他这得意门生话少,脾气也古怪,摆了摆手,「那你就回去吧,你母亲那里你可要好好说,是你自己放弃,不是我不让你去。」
男人手里拿着许可单出了院所。
入夏的风,扫得纸张啪拉响,与那天相似的天气,猝不及防的g起了陈旧的梦,循着那年被埋葬的伤疤蜿蜒而裂,涌出了沸腾鲜血,淋洒在那年夏季。
他独自走在偌大的校区,单薄的身形与天地共融,他的气息轻得宛如一缕刷白的雾。
「我觉得我做得够多,而你也是,那大概说明我们只能这样了。」
「不可否认,是你让我成为更好的人,关於这点我心存感谢。」
「这段感情你要扔也好,留着当作回忆也行,我们都别有太大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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