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课结束之後,外聘的吉他老师资料上手,就掩头快步出了教室,教室中的混乱和极差秩序好像一群好几个礼拜没有吃东西的难民集合在一起作乱,社团g部本身不合,教学和上课时常会要我们选边站,老师制止都没用;尤其是社长罗义松跟副社长邱训琪两人,上次经过胡晴事件之後更是水火不容,我被迫跟着邱训琪走,常常看到罗义松对我凌过b人的凶光。
老师是外聘的,本来就人生地不熟,遇到状况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徒增自己麻烦,还不如睁只眼闭只眼,该教的略提一下,剩下时间就放给我们呈现无政府状态。
说的贴切一些,是两国分治的状态,只差没有演变成群T暴力,溅血上新闻而已。
但是尴尬的是,和邱训琪感情有隔阂的郑妡妍,很自然的挺罗义松那一边,和我也理所当然的呈现表面敌对,久而久之居然也不太跟我说话,下课後也很少再用她那撒娇的活泼方式约我回去教室。果然她今天跟着一个别班社团认识的nV生走了,留我跟一些社团男g以及部分话都没讲过的人在一起,而且他们大部分都是罗义松学长那边的,对我虽没有明示,但也看不出友善。
该走了,我想。快步离开有邱训琪的地方。可是当我背起沉甸甸的吉他出了教室,後面的乐器固定带却突然被人抓住。
「欸,急P喔,等我一起走啦。」邱训琪也不知道是吃错什麽药,今天老喜欢找我扯到天南地北的尬聊,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狠狠的戳中我的痛处之後,却还要黏上来跟我一起走?
我不要等他。於是我根本就不想要理会他的话,我要走去哪里是我的事,他也管不着。
这似乎是我对他反抗最烈的一次,以前的百般依顺到现在变成了世纪大笑话,处处防备着处处怕着的学长,无论他如何利用我都无所谓的学长,今天我就是不要管他。
他利用我去接近胡晴,那就罢了,因为我知道胡晴不会因而动摇;可是被他这样一说,这次胡晴跟他看起来早就串通好了,我变成是最呆最老实的那个,被欺耍得团团转的那个。
我真的怒了,平时惯於畏惧和息事宁人的我,做不出更进一步的退让,我也不愿意如此。
「欸!高烨l,你是欠我揍是不是?我不是叫你等我。」他用飞机赶大象的速度鬼一般的冲到我面前拦住我的去路,这一拦就算没有半点直接杀伤力,可却让我暂时止步
「学长我有急事,要说什麽可以请学长晚上再用讯息告诉我吗?」我不自觉的仰头,这是我个人特有躲避讨厌的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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